王志明见傻丁举着锹在那儿运气,眼珠转转打起他的主意来了,他们住的这个地方,是煤建市营分配的家属院,都是有年头的老房子,平房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。这房子还是傻丁他爷爷那辈儿分下来的,家家接小房,本来挺宽的院子被占来占去,变成了七扭八歪两米宽的胡同,胡同口在西厕所在南,旱厕,早就堆满了,也没人淘。
冬天还好一点,夏天全是苍蝇,那味儿,老远都能闻到,院子的下水管道年头太久也经常容易堵,再加上家家都有夜桶,往下水道一倒,一年能堵个七八回,一堵就返臭水,院子里弯弯延延的一道臭水沟,从西到南,透下水道的都嫌烦,直吵吵“你们这院怎么总堵啊,我对你们院的下水道比对我自己家的都熟。”
院里地势南高北低,下雨的时候雨水混着公厕里的大便汤,倾巢而出,水势一旦漫过门槛屋里一地的树叶。
因为住着三代人,院子里特别热闹,一路走过去,谁家做什么饭心里都有数,站着院东头一吆喝,“谁打麻将?”满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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