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少女点点头。
于是我准备了一盆热水放在了床边,或许有人问为什幺要热水而不准备冷水呢?因为热水擦起来比较不会难过,人在发烧的时候,遇到冷风甚至会发抖呢!
我脱下了少女的湿漉漉的制服、胸罩与内裤,开始用热毛巾给她擦汗。少女的脸似乎比之前发烧的时候更红了些了。
女孩静静的不出任何的声音,任凭我抓着毛巾从额头、背、胸部、腹部,一直擦到了她的大腿。
而由于我没有给她的换洗衣物,就用之前的床单给她盖着。之后便起身想要把水盆拿去倒掉。
而她却拉着我的衣角。“不要走……”
“怎幺了?那里不舒服吗?”我只好坐回床边。
她转身,便用赤裸的身体抱着我,用她的三十七度的体温熨着我的胸膛。
这时,我感觉到,我的心跳与她的心跳怦怦怦地跳着。
“从来没有人对我这幺好。”少女幽幽的说。“可以抱着我吗?”于是我抱着她,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着静静的坐在床上的我。此时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怜爱,忍不住对着她的樱桃小嘴亲了下去。那时的我不懂得什幺亲吻技巧,只是一味轻轻地吸着她的嘴唇,却也让她不禁回应着也轻轻的吸着我的嘴唇。
我两手轻抚着她的长发、她的背、她的腰,慢慢地感觉她肩胛骨、脊椎的形状。之后便往下抓着她的香臀,一边轻轻的揉着,一边吻着她的脖子。
刚擦过汗的少女,汗味并不重,皮肤有着莫明的光滑触感,然而因为发烧的关系,有点泛红而炽热。
我侧过身坐在床上,让少女的背靠在我左肩,略为冰凉的长发从我的肩上垂到了床上。左手抚弄着她的椒乳,右手便往下深探入少女的私密地带。越过yīn_máo的手拨开了小花瓣,手掌则在耻丘上盖住,并轻轻的抚弄着。慢慢的,我的手掌便沾上了ài_yè。于是轻轻地用指腹揉着小核的周围以及她那温软又潮湿的花瓣,让少女的蜜汁沾满了我的手指,此时隐约地感觉到有个小豆子状的东西变硬了起来。我拨开了旁边软软肉,指腹便直接的接触到那小豆豆。
少女嘤咛一声,微微地扭动了她的腰,两手紧抓着我的右手臂不放,两脚也夹住了我的手掌,似乎要我更深入。我用食指与中指,夹住了那已经硬起来的小核,两指交错地轻揉着的。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,但力道同样的轻柔。最后她全身弓了起来,一阵抽搐,两手的手指甲陷入了我的手臂,两脚也紧夹住了我的手腕。少女的密汁涌出让我的手指感觉到一阵温热。
过了几秒,少女才全身放松地软绵绵靠回了我身上。此时我的理智突然回来了,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罪恶感。一方面觉得我趁人之危侵犯了她,另一方面又觉得我让她太劳累担误病情。
正在我想要让她再躺回去着休息时,却发现她身上又出了很多汗。只好重新替她擦了一次汗,又换了新的床单。看着少女微笑又安祥地睡着了之后,我才安心地躺在旁边,累得呼呼大睡。
经过一夜,少女终于退烧,恢复了以前活蹦乱跳的那个小女孩的样子。而她的衣服也干了,就给她穿上衣服,送她去上学。我在门口,对着她招手说拜拜,而她似笑非笑的对着我望着,对我招了招手便走入学校。
此时心中却有着一股甜蜜的感觉,毕竟照顾人也是一种幸福吧?
经过了两个星期的奋斗,我的油画作品及时的交了出去,也得到老师很高的赞赏。老师似乎从画中看到了我内心无法获得解脱的yù_wàng,一脸暧昧的笑着对我说,喔……这画有点色喔!
交完了作品之后,我想感谢她一下,请她去吃个大餐。回宿舍的时候,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窄裙的大姊向我走了过来,并且还叫我的名字。“幼文!”
“呃……小姐,请问你是?”我看着那位大姊,看起来很像我妈妈,心想会不会是亲戚。
“我是南仁呀!”
“啊……大哥?”我不可置信地认出来了。说起我这位叫艾南仁大哥,真的是很奇怪,他总认为自己是女的,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穿着女装来了。
“这个胸部?”我看着他,不知道什幺时候男生也可以挤出乳沟来。
“你说这个呀!我去整型呀!花了我很多钱哩!你要不要摸摸看呀?”说完他便拉着我的手往他的胸部按上去。
“怎幺样,很软吧?”他说着好像一脸轻松的样子,全然不顾尴尬的我。
“大哥,你下面该……不会……切了吧?”我结结巴巴的说。
“是呀?我还做了脸部胡须除毛、除脚毛、还有喉结,声带。你看我现在声音应该跟女人一样了吧!”我以为他是装出来的声音,没想到竟然是动手术的关系。
“那,爸妈怎幺可能会接受?”我开始担心了,接下来又要兴起家庭大战。
“小弟,你会接受我吗?”大哥问我。
“当然,不管怎幺样,我都可以接受你,不管你变成大姊还是大哥,都是我的亲人呀!”我对大哥说。
“我好高兴呀!来个法式接吻吧!”大哥一把把我抱住,便开始亲了我的嘴起来。
这时,女孩刚好在门口看到,一脸惊讶又失望的表情,脸上水汪汪的要哭了出来。她手上的袋子“噗”地一声掉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