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忘在书桌上了……”陈思杨弹了个响指,肯定地说,“回来要打给妳的时候,妳就打过来了。口气超凶的,还要我十分钟赶到你家。”
李月凌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之后,陈思杨就半带呻吟,不甘愿地说:“这时候才道歉回不会太奸诈了吧,都已经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妳家了,不是吗?”持续耍赖的性格,“真过份,妳好蛮横哦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李月凌再度道歉。道了歉之后,觉得自己有些愧疚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陈思杨露出温和表情,问说:“那……妳心情有没有好点了?”这男人真的很了解自己的个性,嘴上没有任何一句过问,却又适时地在行动上表示,给予她安稳的避风港。明明就是个小朋友模样,但这时又这幺地成熟。
真的好想好想爱他。
李月凌摇头又点头说:“思杨……”藉由酒精的作用,她搂住旁边啜饮小酒的陈思杨,在耳垂边倾吐:“……我好爱你喔……”
陈思杨扶住她的腰部,笑说:“妳喝醉了。”看看左腕上的指针,“夜深了,我们要不要回去呢?”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李月凌今晚不想回到自己的家。虽然舒适、习惯,却像是个冰冷的监狱,无时无刻都有人掌控她的生杀大权。“我想去你家,好吗?”
大胆的要求。
陈思杨一脸错愕。随之摸摸李月凌的头,低语问:“可是我家有我爸妈耶?妳会不会觉得有点不方便呢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她摇头,反过来问:“还是你有其它的方案呢?”
陈思杨把酒钱放在桌上,扶着李月凌走出门外:“那到爱情宾馆吧?我们去开房间。”
这下换李月凌措手不及,没想过陈思杨也这幺敢!
“哇!”李月凌兴奋地喊着,“我次进来这种房间耶。好早以前我就想进来看看的说。”刚才,柜台小姐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,然后客气地把钥匙交给他们,露出一脸“我完全理解”的模样。李月凌的表情是害羞又尴尬,而陈思杨则是驾轻就熟。付完钱后,李月凌就匆忙地牵住他的手离开。
“那刚刚还装得这幺害羞……”陈思杨在旁边吐槽,“没想过,妳居然会有这种情趣。妳不怕我等等会兽性大发来欺负妳吗?”
“来呀!谁怕你。”
没有窗户的房间,灯光是暗红色,就像李月凌印象中的那种黑暗恐惧,却又不自觉地产生些许期待,应该是因为陈思杨在旁边的关系吧。一面墙是镶上巨大的落地镜,镜子前摆放着一张墨色的皮制椅子,似乎是拘束的工具。剩余的墙面则垂挂着各色绳索,镣铐,皮鞭,还有许多她叫不上名来的东西。没有天花板,几根粱木裸露,上面安装着许多铁环和铁链。
除去这些的玩具。房角还有放置一张大床,铺上干净的棉被。床边有冰箱和摆放情趣玩具的木柜。当然,也少不了事后可以盥洗的卫浴间。
甫进入,李月凌就摆脱伪装形象,在里面东摸摸西看看,充满新鲜好奇。她抓起墙上挂置的一副漆皮的黑手铐,“你看你看。有手铐耶,不知道被铐起来的感觉会是怎样?”
陈思杨警告说:“妳小心一点,铐上就……”
“不好玩”三个字没说完,就听见清脆的喀嚓声响,李月凌的两只手就被牢牢地铐紧。解开的钥匙卡在中间的孔穴,但她却怎幺也摸不到。
她跑到陈思杨的前面,像只小猫般可怜兮兮说:“思杨,帮我解开好吗?”
“我可以说不要吗?”陈思杨轻笑着。接着就把嘴给覆盖上去,湿软的舌头细腻地滑过她的双唇,撬开牙齿,向内深入。李月凌在他怀里轻轻地挣扎,却变成彼此挑逗的情趣,像是回应他的请求。陈思杨热情地湿吻着,两条舌头相互交错,舔舐彼此的龈肉和贝齿,吸吮着香甜的津液,直到氧气不足,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接着李月凌就被一股作用力把推倒在软绵绵的床上,双手被拉到头顶,就听见陈思杨喃喃地说:“小凌,妳这样好美喔……我可以好好的爱妳吗?”
“我能说不好吗……”李月凌的声音有点哀怨,不过动情的眼眸清楚地反应她此时的心情,“都已经被你给推倒了……”
不过,陈思杨又马上心虚说:“我先承认我有s的倾向,如果妳反感的话,就跟我说喔。”
李月凌就是喜欢他的诚实。
“笨蛋。”她娇滴滴说着,“如果我不喜欢的话,就不会这样给你玩啦。”话刚说出口,身体就渐渐地分泌出被虐的情绪出来,“换我跟你表白,我也有点m的倾向……”
陈思杨愣了一下,像是询问般的说:“现在我就是主人啰。”用手刮过她小巧的鼻尖,“妳就是我的小奴隶吗?凌奴。”
“人家不要叫凌奴啦……”躺在身下的李月凌反驳着,“可不可以换其它的名字呢?”她求饶地语调,和平日的泼辣形象相比,别有不同的风味。
但陈思杨一点主人的架势也没有,搔着下巴的胡渣思考说:“那妳想要叫什幺好呢?”
“请主人赐名。”李月凌奸诈地把问题丢回去。
“妳这个小调皮……”陈思杨坏笑着,“就叫凌儿吧,妳觉得如何?”
李月凌呵呵地笑着,“谢谢主人给凌儿名字。”
一对不称职的主奴,就在这样奇怪的场合中诞生。李月凌悄悄地询问:“主人,凌儿可以先去洗个澡吗?”她觉得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