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义文看看不省事的小五和天赐,点点头。
陈大奎立刻窜了出去,不一会儿,就拎着乔仁寿的医药箱,带着乔仁寿过来了。
此刻,没有人顾得上那些是是非非,全都集中帮助乔礼堂去了。
没有那些仪器,乔仁寿只能靠把脉。
吐血在医学上应该包括呕血和咯血。就算乔仁寿医术精湛,没有仪器帮助,这病因也不好寻。
把了一会儿脉,乔仁寿只能断定病在肺上,更具体的,还得去医院好好检查。
一听乔仁寿这么说,一家人都有些黯然。
乔礼堂捂住自己的肺部,苦涩的笑了笑。
这些年一天到晚的喝酒,万事不理,再好的身板也要废了吧!
乔春兰一手扶腰,一手扶着门框,喘着粗气看着乔仁寿,“二叔公,我爹咋了?”
虽然大家都知道乔春兰和乔礼堂夫妇断绝了关系,可血缘关系不是说断就断,嘴上说得那么简单的。
乔礼堂看着乔春兰这副模样露出一丝苦笑,“你怀着孩子呢!你二叔公说过,我这是肺上的毛病,早点家里去吧!过了病气就不好了。”
乔仁寿点点头,对着乔春兰说道:“和大奎回家去吧!不排除